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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耳其:巴尔干问题的“关键”力量和积极参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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积极参与并推动巴尔干问题的和平解决是土耳其总统埃尔多安一直公开表达的意愿。近期,土耳其与西巴尔干国家的政要在各种场合频繁互动,这在科索沃冲突频仍的当下显得尤为值得关注。在巴尔干议题中,土耳其占有何种地位和角色?

一、土耳其与黑山的密切互动

6月27日,土耳其外交部长哈坎·菲丹(Hakan Fidan)在出席在黑山首都波德戈里察举行的东南欧合作进程(SEECP)领导人峰会时强调,土耳其支持巴尔干地区的稳定。据《沙巴日报》报道,他在闭门会议上谈到,“东南欧合作进程在寻求该地区问题的解决方案方面发挥着不可或缺的作用,土耳其完全支持旨在为巴尔干地区提供和平、福利和稳定的倡议。”

东南欧合作进程是巴尔干地区重要的地区性合作组织。该组织始于1988年在贝尔格莱德举行的巴尔干国家外长会议,时称“巴尔干国家合作倡议”。1996年,“东南欧合作进程”在保加利亚首都索非亚启动,旨在加强巴尔干地区国家合作、确保地区稳定、促进地区经济发展。目前,东南欧合作进程的成员国包括土耳其、阿尔巴尼亚、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保加利亚、北马其顿、罗马尼亚、塞尔维亚、希腊、克罗地亚、摩尔多瓦和黑山。

近期,黑山政要与土耳其互动密切。据《沙巴日报》报道,峰会期间,菲丹代表埃尔多安总统举行了一系列双边会谈,会晤对象包括黑山共和国总统亚科夫·米拉托维奇(Jakov Milatovic)、阿尔巴尼亚总统巴伊拉姆·贝加伊(Bajram Begaj),此外还出席了伊斯兰共同体在黑山组织的宰牲节集会。

就在不久前,黑山看守总理德里坦·阿巴佐维奇(Dritan Abazović)也对土耳其在科索沃问题上扮演的角色表达了高度期待。他表示,“土耳其在西巴尔干地区扮演着关键角色(Key Role)”,“埃尔多安是一个能够说服双方坐到谈判桌前,找到可持续解决方案的人”,“我希望(埃尔多安)继续关注巴尔干地区,并提供更多的和平与稳定”。他还指出,土耳其作为一个“超级大国”,同世界各国保持着友好关系,土耳其在全球外交中采取的一切措施对本地区国家和巴尔干国家都有着重要价值。

黑山与土耳其政要之间的互动,是土耳其在巴尔干地区的历史渊源与当下影响力的一个缩影。土耳其是2006年巴尔干国家获得独立后首批承认黑山的国家之一。自那时起,两国关系取得了积极进展。除了建立外交和文化联系、交换电视节目、高等教育学生和免签证旅游外,两国还在经济和军事方面进行合作。自2017年以来,两国一直是北约盟友。2018年,土耳其成为黑山的主要军事合作伙伴,双方签署了一项武器制造和贸易的国防工业协议。

二、作为地区关键力量的土耳其

土耳其与巴尔干半岛的关系,一直是值得探讨的议题。与积极参与巴尔干事务的俄罗斯不同,土耳其并不是巴尔干地区的“他者”,其本身就是东南欧历史与当下的主体性参与者。

近年来,埃尔多安关于巴尔干问题的积极参与态度,被不少学者解读为土耳其在巴尔干的回归。这显然是与历史常识不符的。不论从长期历史发展来看,还是从晚近的图尔古特·厄扎尔总统至今,土耳其始终与该地区保持着密切的交往。一方面,土耳其与阿尔巴尼亚、北马其顿、罗马尼亚、保加利亚、黑山等国家有着密切的经济与安全联系;另一方面,土耳其也通过诉诸身份政治和认同叙事强化与巴尔干穆斯林的交往。就后者而言,土耳其和国家宗教事务局(Diyanet)和国家合作与协调机构TIKA一直扮演着积极的角色。可以看到,埃尔多安试图通过这种宗教影响力,塑造自身作为欧洲和中东地区穆斯林社会的领袖角色。

但是,土耳其在巴尔干的外交布局显然不仅仅是穆斯林世界的友好和团结。实际上,与非穆斯林国家的联络同样是埃尔多安重要的施政倾向。与塞尔维亚、波斯尼亚、保加利亚、希腊等国的互动,都体现出这一点。

自埃尔多安执政以来,埃尔多安一直致力于提升该国的区域性和国际性影响力。其中一个标志性事件就是修改外语国名的诉求。这一努力在2022年6月1日取得了正式成果,联合国同意将土耳其的英文名称注册为“Türkiye”,正式取代“Turkey”这一旧名称。

未来,该国在巴尔干地区及相关国际事务中为何、如何参与和作为,是值得持续关注的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