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图片来自N1网站)
在近两年持续学生抗议压力下,塞尔维亚总统武契奇已正式解散议会并将提前议会选举定于10月25日举行。9月24日晚,执政的塞尔维亚前进党高层与“学生名单”候选人举行了罕见的正面电视辩论,成为选战启动以来最受关注的政治事件之一。这场辩论在塞尔维亚N1电视台播出,是该台为10月25日提前议会选举专门策划的一系列主题辩论中的第一场,主题设定为“教育”。
出场双方是阿娜·布尔纳比奇(Ana Brnabić)和米尔亚娜·尼科利奇(Mirjana Nikolić)。前者是现任塞尔维亚国民议会议长,此次代表执政的“亚历山大·武契奇——统一塞尔维亚”名单,她在该名单中排名第三;后者是贝尔格莱德艺术大学校长,代表反对派“学生名单——学生必胜”,她在该名单中排名第90位。辩论由N1电视台记者塔特亚娜·阿列克西奇(Tatjana Aleksić)主持。尼科利奇本人在赛前表示,起初自己对与执政党高层辩论感到“忐忑”,但仍欢迎这个展示“学生名单”纲领的机会。
辩论主题虽名为“教育”,但很快演变为围绕反政府学生运动、媒体环境、大学状况及整体政治局势的全面交锋,气氛在多个时刻趋于尖锐。布尔纳比奇指责尼科利奇进入演播室时“没有与她握手”,尼科利奇则在某一刻直接反击:“阿娜,你这次考试不及格”。这句话后来成为社交媒体反复引用的“金句”。辩论现场火药味十足,N1主持人不得不多次插话提醒双方。
媒体对于二者表现的点评,反映出塞尔维亚媒体生态中根深蒂固的政治立场分裂。批评性媒体和评论界普遍认为布尔纳比奇表现“失分”,例如,支持学生的塞尔维亚老牌独立周刊《时代》(Vreme)发表的评论文章标题就直言不讳——《布尔纳比奇与尼科利奇电视辩论:对话的噩梦》,文章认为这场辩论再次印证了外界的预判:“塞尔维亚前进党官员既不愿、也不具备进行文明对话的能力”。《政治报》(Politika)9月25日则发表题为《N1读者辩论后热议:“布尔纳比奇碾压,校长毫无准备”》的报道,摘录了N1网站读者的典型评论,其中一条写道:“布尔纳比奇做足了准备。教授(尼科利奇)则表现得慌乱无措,还在抱怨对方准备充分。布尔纳比奇拿出的是具体数据,教授拿出的是口号和套话。”有的读者直接建议学生名单:“如果真要派人出来对决,请慎重考虑谁真正有这个能力。”
可以预期,随着选举日临近,如何评价过去近两年的学生抗议运动,将持续成为执政党与学生名单交锋的核心战场,而不仅限于具体政策辩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