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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尔维亚国有军火贸易公司驻莫斯科代表离奇死亡案引发讨论和猜测

1月17日,塞尔维亚军火贸易公司Jugoimport SDPR驻莫斯科代表拉多米尔•库尔蒂奇(Radomir Kurtić)在莫斯科街头神秘死亡。Jugoimport SDPR是塞尔维亚国有军工巨头,主要业务是武器、军事设备和国防技术的进出口,也是开发复杂作战系统,是军工领域最大的区域性公司之一。库尔蒂奇是塞尔维亚执政党即前进党党员,是Jugoimport SDPR驻莫斯科代表,在他的第二个任期上神秘死亡。

案发后,Jugoimport SDPR成立专案调查小组前往公司驻莫斯科办事处调查,发现大量文件、档案和计算机硬盘失踪。塞尔维亚的安全情报局(Bezbednosno-informativna Agencija,BIA)已经就此案向总统武契奇提交报告。但是俄罗斯当局尚未就此案公开照会塞尔维亚驻俄罗斯使馆、Jugoimport SDPR驻莫斯科办事处和塞尔维亚安全部门,塞尔维亚当局目前也并未对此案有任何公开评论。

案发一个多月后,塞尔维亚亲政府媒体报道公开报道,在塞国内和国际引发关注和讨论。武契奇12月16日接受RTS访问时,称他拿到的信息比公开发布的多,但仍需要更多信息,塞尔维亚已经向俄罗斯发出邀请和提出正式的请求,已知硬盘和其他东西丢失,但这可能只是俄罗斯在面对外籍人士死亡时的例行操作,塞尔维亚期待俄罗斯官方的正式回应和法医的鉴定报告,并将会竭力查出库尔蒂奇死亡的真相。据报道,在和安全情报机关和Jugoimport SDPR代表的会议中,武契奇称,在没有确凿的证据前,塞尔维亚不能指责任何人,但要求俄罗斯政府和安全情报机构代表提供所有必要的信息。

塞尔维亚国际关系专家,来自战略政策委员的奥尔汗•德拉加什(Orhan Dragaš)接受粉红电视台采访时把库尔蒂奇的死亡和塞尔维亚武器出口以及俄罗斯方对此种交易的看法关联起来,称塞尔维亚通过第三国中间方出售的武器最终出现在乌克兰战场,对于塞尔维亚和塞尔维亚的军工业的生存而言这是正当的、合法的,但是俄罗斯无法接受此类军售。

据报道,今年5月,俄罗斯联邦对外情报局(SVR)曾把Jugoimport SDPR列入涉嫌向乌克兰出口弹药和武器的公司名单中,称塞尔维亚军火商违背了贝尔格莱德官方所称的“中立性”,继续通过第三国尤其是一些北约国家向基辅提供弹药。当时被列入名单中除了Jugoimport SDPR还有Zenitprom、Krušik、Sofag、Reyer DTI、Sloboda、Prvi Partizan 等塞尔维亚公司。SVR批评塞尔维亚军火商想靠兄弟斯拉夫民族的鲜血来致富,忘记了谁是真正的朋友,谁是敌人。关于武器出口,塞尔维亚针对不同国家制定了“白名单”“灰名单”和“黑名单”,分别对应不同的审批流程和出口限制,其中乌克兰之类的战区属于“黑名单”,贝尔格莱德官方曾多次否认塞尔维亚直接向乌克兰出售武器,但是也表示无法影响塞尔维亚出售给第三国的武器是否流入乌克兰前线。

同样来自战略政策委员的尼古拉•卢尼奇(Nikola Lunić)评论称此案传递了一个残酷的政治信号,尤其是Jugoimport SDPR驻莫斯科办事处可能被非法闯入以致文件和资料神秘消失。卢尼奇称,距离案发已经一个月有余,俄罗斯安全部门依然保持缄默,在国际关系中,这意味着深深的不信任,并称塞尔维亚政治家必须捍卫塞尔维亚的国家利益。塞尔维亚有权了解库尔蒂奇死亡原因、情形。公民民主论坛主席佐兰•武莱蒂奇(Zoran Vuletić),称如果证实是暗杀,此案可能引发塞尔维亚和俄罗斯关系的震荡。但另一方面,塞尔维亚军事分析专家亚历山大•拉迪奇(Aleksandar Radić)认为把库尔蒂奇死亡和塞尔维亚武器出口联系起来过于草率。

塞尔维亚的军工业规模可观,且在吸纳本国劳动力方面扮演着重要的角色。塞尔维亚军工业的武器生产以小型武器和弹药为主,因为乌克兰武器与苏联时期武器的兼容性,使得塞尔维亚生产的武器在乌克兰战场上尤为有用。武契奇曾透露出过去两三年里约有8亿欧元的塞尔维亚弹药运往乌克兰。有专家称,塞尔维亚没有参加西方对俄罗斯的集体制裁,但是通过间接地向乌克兰出售武器,以安抚西方,但塞尔维亚要在大国之间维持平衡,殊为不易。关于此案有种种蠡测,真相如何也只能留待更多信息的披露。